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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不要忘了还有书籍|编辑新年推荐

2021年是疫情席卷世界的第二年,也是硬核读书会启动的第二年。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做了一些新的尝试,比如开始了更多的直播、启动了播客、创办了“刀锋图书奖”。我们努力地适应着社交媒体和网络革新带来的变化,也很幸运地,遇到了此刻打开这篇推送的你。

或许我们都设想过“平行世界”的可能,在这个世界里,疫情不存在,我们甚至不了解“核酸”“奥密克戎”是什么,口罩并非必需品,一切都那样“正常”。但我们的确无法像电影里的英雄们那样在平行世界里穿梭,我们有且只有当下。

事实上,当下于我们而言,也足够幸运。至少,通过薄薄的纸页,无限的可能性已经从当下展开。

下面是几位编辑过去一年的总结,或许你可以把他们当做你的好友,在阅读中,一起开始新的旅程。

2021年大部分的阅读,都是在地铁上完成的。中秋以后,从市中心搬到了远郊,通勤一个半小时,每天忽然多了一大块时间读书,可能是这几年读书效率最高的一段时间。最近有经济学家建议年轻人,“别在通勤上花过多时间,不如在公司附近租住,把时间用来投资自己、充实自己”。我只能用阅读来充实自己了。

说是充实也不尽然,多数时候是在放空,比如读很多旅行与观鸟的书。搬到郊外的第一周,通勤的地铁穿过珠江三角洲河口的平原,有时能看到橙色的太阳从入海口的那边升起,刚刚捕完鱼的干涸鱼塘上,有斑斑点点的鸻鹬和白鹭在泥塘上觅食。常常会想,应该找一天清晨出发,带上望远镜去看看,是哪些鸻鹬从西伯利亚或者北极飞到了这片小滩涂上,但一直没有去。

这段时间第一本带上地铁的书是《放牧人生:湖区故事集》,作者詹姆斯·里班克斯是英格兰北部湖区的一名牧羊人,从乡村考到牛津大学,也到伦敦工作过一段时间,在一间忙碌的杂志社里当实习编辑,顶替一名刚刚被解雇的助理编辑。每天午餐时间,他可以坐在广场的长椅上,“惊叹地欣赏从各家时尚杂志社和时髦建筑里涌出来的漂亮姑娘”。

他觉得很怪异,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湖区被划成国家公园,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游客拿着徒步指南、露营指南跑到他的家乡?这些地方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一直如此生活的人能够逃离,能够感受风拂过发际,阳光洒在脸上”。他选择回到家乡,当一名最普通的牧羊人,尽管每年都要为羊群的损失、交易、过冬而担心,但人与土地的联系依然像父辈一样紧密相连。

当然,很少人有机会回家乡继承一个农场,更多的人处于项飙所说的“悬浮”状态,终生寻找一些坚固的价值和倚靠,譬如扬·马特尔在《葡萄牙的高山》里形容的“爱”:

“爱是一座有许多房间的房子,一个房间供爱就餐,一个房间供爱娱乐,一个房间供爱沐浴,一个房间供爱更衣,一个房间供爱休息……爱是这样一座房子:每天清晨水管里汩汩涌出崭新的情感,下水道冲走昨日的争吵;推开明亮的窗户,清风扑面而来,满是友善的味道。爱是这样一座房子:它的根基不可撼动,它的屋顶坚不可摧。”

大流行至今两年了,所有人都希望尽快恢复正常生活。年底在微博上刷到一条博文,博主提到一个被人们忽视的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旷日持久的大流行其实已经改造了世界,即使疫情消退,那个“世界”也不是疫情前的“世界”。所以,这两年常常在旅行类的书籍寻找一种慰藉,像茨威格一样怀念昨日的世界。

那是这样的生活:20世纪中叶,大卫·爱登堡自由穿梭在各个大陆,寻龙(即科莫多巨蜥),观蝶,追踪古老的动物大犰狳;生态学家黛博拉·克莱默通过乘坐直升机、自驾、徒步等方式,从南美洲最南端的火地岛,沿着红腹滨鹬迁徙的海岸线,追踪至它们繁殖的北极;昆虫学家戴夫·古尔森从欧洲旅行至南美洲,研究熊峰的迁徙和种群变化,在落基山的深处歇脚,喝一瓶冰冻的啤酒。

如今读来,这样壮阔的旅行,多奢侈呀。如果说对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无非是多写几篇稿,多读几本书,到山野中多看几种鸟,在能够去落基山喝啤酒前,先去白云山走走吧。

回看2021年的阅读经历,愈发感觉到思考的沉重分量。在过去的常见叙事中,阅读代表求索,求索即是思考,而思考本身,就被认为是一种答案。但在不确定性丛生的当下,阅读式的思考多少显得有些苍白,更何况侈谈答案——

在这个被疫情彻底改变的世界、在这个信任的连结逐一断裂的时代、在嘈杂与尖啸并存的背景音里,与其说阅读带给我的是解脱,不如说阅读带来的只是短暂的逃离。这里的逃离当然不是指某种庸俗的消遣,而且一种放下功利性后的轻快。我并不再指望一定要从某本书中学到些什么、不再仔细地把惊艳的句子一一抄录、不再执着地催促自己思考,阅读才变得更为纯粹和愉悦。

“其耆欲深者,其天机浅”,也许只有怀着这种泛游的心境,才能有一天真正得以和想要的答案不期而遇吧。

2021年印象最深的两本书,都不是新书,一本是胡续冬写在本世纪初的《去他的巴西》,另一本是姚雪垠写在上世纪下半叶的《李自成》。

胡续冬是诗人,是北大教授,但这本《去他的巴西》证明,他还是一个不错的旅行文学作家、专栏作者。在巴西访学的两年里,他在国内开设专栏,介绍世界另一头的风土人情、社会百态,后来这些文字合订出版,在巴西世界杯和巴西奥运会期间反复被人们提及。

就像胡续冬在再版书中自述,两年的走马观花,还远远谈不上了解一个国家,总是在国内被当成“巴西专家”,他也常常感到惶恐。但这本并不完美但足够出色的小书里,最珍贵的恰恰是那种对异域蓬勃的探索热情,在从前的旅行文学中,这样的热情并不罕见,并且一再指引后来者,向更遥远的地方探索。

今时今日,胡续冬已经去世,巴西依旧是个遥远而陌生的国度,而于我们而言,这种久远的热情逐渐熄灭,才是最令人唏嘘的。

至于姚雪垠先生的《李自成》,则是历史小说爱好者绕不过去的一本大部头。剥离掉浓厚的时代印记,这本扎实详尽的大书,依旧有着沉甸甸的思想重量。有关历史的感怀已经有太多,不多赘述,让我格外印象深刻的,是书中写到洪承畴出关迎战皇太极时,在山海关城楼上看到的一首题壁《满江红》,风格沉郁苍凉,应当是姚雪垠托古人之口的创作:

“北望辽河,凝眸久,壮怀欲碎。沙场静,但闻悲雁,几声清唳。三十年间征伐事,潮来潮落楼前水。问荒原烈士未归魂,凭谁祭?封疆重,如儿戏。朝廷上,纷争炽。叹金瓯残缺, 效忠无计。最痛九边传首后,英雄抆尽伤心泪。漫吟诗慷慨赋从军,君休矣。”

熟悉史事的人,应当都能感受到这种历史周期的无奈,因为迎接洪督师的,将是一场大明王朝无法承受的失败。

无论是阅读旅行文学还是阅读历史小说,心里常常冒出这种对时间的感怀,时光交替,大概就是中国人读书写作时最重要的命题之一吧。记起一年前读完《金瓶梅》时,就联想到《红楼梦》的结尾:后者是大厦倾倒,“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前者则是亡者纷纷转世投胎,西门庆来世还做富户,武大来世还做乡民。往生轮回,富家子仍是富家子,穷人仍是穷人,在这一点上,《金瓶梅》的绝望比《红楼梦》更深沉。

在书页翻动和时光轮转里,随着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不断增加,期望渐渐放低,因此失望才不那么容易到来——这或许就是读书带来的愉悦感的源头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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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于我而言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儿,所以知道要写“年度阅读总结”时,有些无措,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用得最多的是删除键。

我时常会想(可能“走神”会更确切一些),读到我们推送的朋友是在哪儿、在做什么。出租屋的房间里?舒适的家中?室友聊天是背景音的宿舍?怀里是不是有一只小猫,还是一个抱枕?窗边的绿植是不是刚浇完水?是不是刚做完饭,手上还有切完姜的味儿?孩子是不是正在玩玩具?今天是不是刚收到了一份新年礼物?读文章的时候手机是不是刚好震动了一下?

社交网络时代的“阅读”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书和我们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近,但事实上好像也渐行渐远。“推荐书籍”总是很容易显得说教,所以我试着不那么正襟危坐地去“安利”那些今年触动过我的书籍。

在2021年的最后一周,我看完阵容豪华的“贺岁片”《不要抬头》,珍妮弗·劳伦斯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的科学家观察到一颗彗星将要向地球袭来,人类还有六个多月的时间做准备。

电影里茫茫太空的彗星是当下疫情的隐喻,但它让我想到一本今年打动我至深、也给我极大安慰的书。它的英文版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出版了,中文版前两年刚面世。这本小册子名为《给仰望者的天文朝圣之旅》,其实它的英文名叫做 The Soul Of The Night ,直译是“夜晚的灵魂”。

甚至很难去说这本小册子是科普还是散文,但几乎在每一页,它都能带给我极大的震撼。它像是写给“夜晚”和“宇宙”的情书。

书中时常会出现这样的句子,“行星喷发出孢子。星系大口呼吸。旋涡星系和风车星系像用来祈祷的转经筒般旋转不停。”“千万年来,月球的碎片一直像雨滴一样往地球上掉落。”“这个区域里群星堆积如山,光芒黏稠淤积,星尘纷扬凌乱。我看到天河中跃动的大鱼拍打着数光年长的尾巴,繁星点缀的大鸟把羽毛藏在了翅膀下。”

当距离以光年计,时间以亿年为单位的时候,人类的愚蠢、自私、算计;自己的无能、脆弱、拙劣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

但我好像也是偏爱那些书写我们“无能、脆弱、拙劣,甚至凶狠”的小说。今年两本小说给我带来极大的震撼。一本是黄丽群的《海边的房间》,另一本是林棹的《潮汐图》。两位作家的小说都是今年第一次接触,但是都有一种“诡谲”之感。黄丽群小说集中的那篇《卜算子》我印象至深,咏叹调式的写法,把命运的惘然与无常写得很轻,但在某个时刻你总能想起。林棹的《潮汐图》则有一种磅礴的诡谲,我爱她文字的美,甚至这种带着侵略性的美让我可以忽略情节。

今年阅读的另一个变化,也和我的心态息息相关,就是今年猛然间意识到流行词汇、术语的欺骗性。人一旦躲在大词的后面,就容易变得居高临下、麻木、虚浮。所以今年最打动我的是那些扎实的,做过极好的功课,有专业性、不煽情的非虚构作品。

《亲爱的图书馆》以一场大火为线索,串联起和洛杉矶的历史,以及图书馆有关的众生相。这本书展示了作者如何把一个不起眼,甚至“无聊”的选题在经过扎实的研究后,变成一部引人入胜的、带着侦探小说质地的非虚构作品。

《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则是另外一种非虚构,作者坦然地记录下自己作为一位心理咨询师时所经历的挫败,把心理咨询的细节详实地展现在读者面前。通过书写,她给了读者安慰,也治愈了自己。

阅读是一件能带给我极大愉悦感的事儿,但也越来越多地提醒自己,不必过于“神话”它,它可能更像是小小的安慰,让自己和世界不那么面目可憎。

如果我没有接到这个编辑阅读心得的写作任务,可能确实不会有机会认真回溯一年里读过的书。作为编辑,每天多少都会和书打交道,但许多的书是带着特定的需求去翻看的,那往往不是一种沉浸的阅读状态。仔细想来,一年里能够留下深刻印象的也只有寥寥几本,它们才真正地和属于自我的困惑与状态产生过联系。

第一本是最近被评作豆瓣2021年度外国文学(非小说类)榜第一名的传记《成为波伏瓦》。我并不总读传记类作品,这本书是因为朋友的推介意外地来到我的阅读视野之中。

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之所以十分有趣,是因为它像一场对于波伏瓦生命历程的重走与探险。

围绕这位知名的女性知识分子,固然有太多的八卦与传奇,我必须承认自己有这些街头小报般的兴趣与动机。我想知道新的波伏瓦信件与材料究竟披露了哪些之前不为人知的细节?

在这一方面,这本书没有让人失望,比如波伏瓦和情人阿尔格伦之间的爱意浓浓,甚至言辞激烈的书信,让你对她和萨特这对伴侣的生活多了一个不同层面的了解——你会知道原来萨特远非两人关系的中心。八卦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从波伏瓦在复杂、缠绕的情感遭遇中总有自我的反省,以及她在爱与伤害的过程中,对于“道德”“自由”“存在”概念的新的理解。书里有一段话让我印象深刻,“也是在那天,波伏瓦重新想起自由,她在自己日记里写下:‘只有通过自由选择和随机应变,真的自我才能显现。’”

《爱德华·巴纳德的堕落》是我今年常常带在身边的一本毛姆短篇小说集,其中的大部分篇目都是在旅途或者出差的飞机上看完的,可能正是这个原因让我对这本书更加偏爱,因为阅读的环境逼近一个个小说人物在故事中的现实。这本小说集里收录的篇目,在我看来,都有类似的主题,就是原本生活在大都会文明中的人物,在意外的际遇下,前往所谓“好山好水”的荒僻异域,却突然对自己原来的生活产生了莫大的怀疑。

“我那时阅读都是为了考试,为了聊天之中能不落下风,为了完成某项工作。在这里我学会了为了快乐而阅读。我也学会了聊天。你知不知道谈话是生活至高无上的乐趣之一?……那么弃忙,时时刻刻不停地奋斗,又有什么用呢?……而这所有行为,最后又达成了什么呢?一个人能这样从生活中获取最美好的东西吗?……急急忙忙赶到办公室,一小时一小时干到夜里,又急急忙忙赶回家,吃个饭,赶去剧场?我的青春就要这样度过吗?”

最后我想谈谈的是比较学术的一套作品,由中信·见识城邦出版的德国思想家韩炳哲的作品全集。之所以推荐,是因为韩炳哲的敏锐与洞察,确实将当下一些我们能够感觉的到、却说不清的东西,以准确的哲学语言进行了某种定位。

比如,我们都说996的机制以及系统与算法,使得社会里许多劳动者非常疲惫,我们依然在用某种外在的规训权力(这些机制是一个外在的权力)去试图解释当下的状态,但在《倦怠社会》这本书里,韩炳哲做出了不同的阐释,他认为,我们今天的社会早已从“规训社会”走到了“绩效社会”,强调绩效的新自由主义让每个人主动地自我盘剥,并不是外在力量的命令,而是你自己希望多做一点事情、多挣一点钱,对于自我的过度肯定与赋能,最终燃尽“自我”,并且导致了属于今天的焦虑与狂躁以及倦怠的社会状态。

得知吴亦凡因涉嫌强奸案被刑事拘留的当晚,我重新翻开《巨流:大时代的弄潮儿》这本书。

简单概括,这是一位资深记者从业多年、苦心孤诣攒下的人物特稿合集。书中汇集了汪峰、郎朗、郭培、苏芒、李冰冰、吴亦凡、郑小龙和曾梵志八人的个体故事,其中暗含春晚、改革开放、奥运会、亚运会、文化体制改革等重重时代背景。

如今的公众人物早被经纪团队、饭圈思维和资本逻辑重重包裹,再无可能出现这样的人物特稿——《巨流》属于上个世代。

随着吴亦凡人设崩坏,从娱乐圈走向法治圈,再重看《吴亦凡:回家》这一篇章,文字之间极强的预言性,我简直拍案叫绝。

比如,写到吴亦凡在移民后面临的巨大成长危机。季艺是这么表现的:“在不与人沟通,长期和励志书相处的岁月中,篮球的出现使吴亦凡第一次与外部世界接通……也是在那时,他第一次发现了他在后来认定自己性格中‘最宝贵的东西’:简单和单纯。”以至于后来“他天生有种想在真兄弟面前维持住纯真的证明欲”。

谈及粉丝工业对他的影响,文中说“只有在赶飞机的短暂时间里,他才能通过服装向粉丝展示自己的想法,获得自由表达的机会。”“吴亦凡很得意有粉丝评价,吴亦凡只有想帅的时候才会帅给他们看,那代表他在这件事上掌握了话语权。”

重读之后唏嘘不已,一个巨婴的形成如此轻而易举,一个明星的陨落原来也早有预兆。

虚构作品中,孙频在今年四月出版的《以鸟兽之名》让我惊叹。我认为,孙频是今年国内各大图书文学奖项不幸错过的一位作家。

《以鸟兽之名》被列入孙频的“山林系列”作品中。它包裹着奇幻悬疑小说的外壳,讲述了三个有关故乡和现代化、逃离和寻找的故事。三篇小说在阳关山和文谷河的物理意象上,搭建出一个全新的精神空间,看似松散薄脆,实则深沉隽永。

举个例子,同名小说《以鸟兽之名》中,在北京靠写悬疑小说为生的“我”回到老家收集素材,意外得知自己的一个小学女同学被谋杀,案件毫无进展。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寻找杀人犯的故事,但在寻找的过程之中,更重要的部分显露出来,那就是“我”和那些从山上移民下来的山民的命运。

孙频把时间、历史和记忆,通过文物、山林、故友等元素巧妙纳入文本中,试图通过对人与物、人与时间、人与自我之间关系的梳理,完成一场关于自我的探索和疗愈之旅。

孙频对于自然环境的描写,迷雾缭绕又清新冷艳,熟稔老练又化繁为简,她文字中的诗意和灵性,感觉和陈春成的《夜晚的潜水艇》有几分相似。

外国文学中,《鹿川有许多粪》很不错。李沧东的两本小说集(上一本是《烧纸》)连续两年被豆瓣读者评为外国文学(小说类)第一名,并非偶然。

作为封笔之作,《鹿川有许多粪》比《烧纸》更加浓烈、悲怆。你能无时无刻感受到作者蓬勃欲裂的书写欲望和本能,他对人生永恒痛苦的思考和追问,对人性和情感的体察与感悟。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向我们提出了一个貌似无解的问题:作为一个普通人,如何正义地活下去?

戴锦华曾在《电影理论与批评》一书中说:“任何一位电影艺术家的作品序列中,都存在某种近乎不变的深层结构。”事实上,从作家跨界成为导演的李沧东,他的文学世界同样保持了这种几乎不变的深层结构。作为影迷和读者,有幸观察到一位艺术家的这种同构性,是我们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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