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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宙抄袭(大喜宙 舞蹈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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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痛苦

就只剩没头没脑地高兴了

穷开心

Not True Happiness

《乐队的夏天》还没播几期,大张伟的名字却已经在节目里出现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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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马东直接发了两张和大张伟的合照,正式宣布接下来的节目大老师即将拥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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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放,只听过《嘻唰唰》《倍儿爽》的网友表示愤怒:一个只会抄袭的街歌串烧户来干嘛?

有人回了句:来告诉你,曾经有个花儿乐队跟抄袭没半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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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音乐人摇滚路上的领路人,张亚东、高晓松眼里的真朋克,毛阿敏、韩红口中的小天才….

唱着《人间精品起来嗨》的大张伟到底凭什么被这么多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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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花儿乐队举办了出道以来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演唱会。但这也是最后一场。

在乐队发行首张专辑后的第十年,花儿宣布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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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花了一个多月筹备的这场告别礼,演出场地,就在他们当年第一次正式演出的酒吧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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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1998年,经朋友介绍,一直都是自己在家瞎闹腾的大张伟、王文博、郭阳到北京一个小酒吧正经唱了几首歌。

当时在那儿出没的都是窦唯、唐朝这个级别的音乐人。15岁的大张伟在台上。甚至还带着一些睡眼惺忪的迷糊。

但几首极具朋克色彩的作品下来,在场几位唱片公司老板都动了签下这三个小孩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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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词曲且自弹自唱的大张伟,一不留神就暴露了自己的天才属性。

小学拿过两届北京市少年独唱第一,得过世界儿童声乐二等奖;被保送到别人考都考不进的央视银河少年艺术团,10岁就跟着团里到国外演出…….

他在街坊口中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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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的时候,大张伟开始组乐队,少年的那点烦恼、颓丧和压抑都被他写进了《放学啦》、《花》、《消灭》这些作品里。

“就让我挥洒鲜血,来填补这虚无的世界;就让我彻底发泄,来证明我仅有的一切”.

也就是这些作品,在大张伟不再朋克的日子里,支撑着很多人对他不变的喜欢。

1999年,中国第一支未成年摇滚乐队花儿乐队正式推出第一张专辑《幸福的旁边》。

专辑里那首《静止》,后来被杨乃文、田馥甄、苏打绿等音乐人争相翻唱。而《消灭》,则被美国电影《broken down palace》选为在台湾上映时的主题曲。

一年后,不到17岁的大张伟带着花儿登上台湾金曲奖演出。同年,他们开始录制二专《草莓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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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想,但在每一个睡不着的夜里,什么都会想,什么都会在乎,所以我写这些歌,让它们帮我思考。“

带着这样的拧巴,大张伟写出了《泡沫》《别针》,还有描述花儿自己的《punk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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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大张伟是学校很多同学梦想中的样子。

他可以上课睡觉甚至不上课,可以做自己想干的事,还有《华尔街日报》《时代周刊》跑来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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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日子是自己的,音乐也是自己的,什么德行只有自己知道。

在那个年代,签了公司的朋克乐队会因为丧失独立性被混地下的同行看不起。

而到了地上,朋克有态度却没有市场。但凡走到稍微主流一点的舞台上,没人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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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演出,别的乐队上台的时候底下的人不说跟着躁好歹还算高兴,但花儿一上台,下面观众都捂着耳朵。

有一次在上海演出,花儿唱完,台下鸦雀无声。

对大张伟来说,这种感觉实在是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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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音乐不被大众理解和接受,除了心理上的挫败感,还有更现实的问题:没法得到大多数人的喜欢,就没法赚钱。

在发小也是队友王文博的印象里,大张伟从小唯一舍得花钱的事儿就是买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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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但他们却不愿意因为家境的普通耽误了孩子。

白天上班,下午回到家他们也不敢闲着。调馅儿揉面,夜市十点多推着车去夜市练摊儿,凌晨三四点才回家。早上七点,再爬起来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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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好几年,父母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因为,搞音乐买设备花的钱不是他们这种家庭拿得出来的。

“每次为了培养我家里都要倾家荡产一回,然后再凭着父母的辛勤劳动把钱挣回来,但是呢下回买个什么东西又得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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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自己沉溺在悲伤和困惑里,或许会带来所谓深刻的作品,持续下去没准儿能熬出个经典也不一定。

但这么做也是有代价的。是时间,也是金钱。

大张伟每天看着出门摆摊卖馄饨的母亲,他付不起这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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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别人可以一辈子什么都不要只要音乐只要梦想,这确实很厉害。就像在大张伟心目中,像朴树窦唯这样有坚持的音乐人才值得敬佩。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他活不成别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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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会说,你坚持下去,总会成功的。可成功是个没有预告的事儿,

在无法全选的情况下, 每个人只能选择对自己最重要的选项。大张伟选了钱。

除了那点儿音乐梦想,他还有父母,他想让一家人的生活都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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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跟合唱团出国兜里的钱只能给父亲买个剃须刀,但他知道还要很多更好的东西父母都没见过。

所以,”我因国情与家境考量自废摇滚功能,我放弃不是我明智,只是不勇敢,我不能坚持自己的叛逆。做音乐先驱得付出代价,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我在乎我的明天所以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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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签约新公司的花儿乐队出了一张“苦不大愁也不深”的专辑《花季王朝》。深刻的摇滚少年从此切换成了没头没脑地嗨歌模式。

这张专辑里,无论是《嘻唰唰》还是《化蝶飞》,都带着非红不可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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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结果,也没让大张伟失望。

准确的市场判断让花儿乐队瞬间爆红全国。他们从一个连歌词都不让唱的小众乐队一下成了各大演出的宠儿。

商演越来越多,活动越来越密,不再摇滚的大张伟开始真的有了赚钱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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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在口水歌的路上越走越远。

《穷开心》、《大喜宙》、《我的果汁分你一半》….这些简单到有些随意的歌在全国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欢乐潮。

十几岁的时候,他写大人的歌没人听。等他是大人了,写小孩儿的歌反而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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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知道花儿的人越来越多,骂他们的也越来越多。

早期的乐迷觉得他背叛了摇滚乐,新冒出来的听众又觉得这些口水歌只能娱乐根本没内涵。

唱好歌儿的时候没人听,唱街歌儿又被人骂。人生真是应了他自己说的那六个字:怎么着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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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张伟似乎特别皮实,别人骂地再难听,他出口水歌的速度也不减。反而越被骂越来劲。

认同感高的人,都会活在社会标准线以上的。但他,更想依据自己的标准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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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花儿解散,大张伟单飞。没了对朋友的顾虑,他更加放飞自我。

《倍儿爽》《不服来抖》《我怎么这么好看》…他推出的神曲一首接一首(其中有一些被证实抄袭),演出更是到处接。

用他自己的话说,除了澡堂不演,其他地方都行。你出钱,我让你快乐,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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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就是我的一个财富,利用它可以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富裕”。

能赚钱的,不止是音乐。天性嘴贫的大张伟又打开了综艺节目这个“宝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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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大咖秀》《三个院子》《蒙面唱将猜猜猜》《我是大侦探》《跟着贝尔去冒险》,他当主持当嘉宾,接过的节目加起来有上百个。

仅仅是2016年,有大张伟出现的节目就有20多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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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插科打诨、吊儿郎当的综艺感,大张伟成了长在很多人笑点上的快乐艺人。

他吊儿郎当,说话不着四六。观众呢,也只看到面上的玩笑,看不见玩笑里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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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李静曾经看得特别准,大张伟这人说话,前半段本来都是心里话,后半截全是瞎胡说,让人不知道说得是真是假。

上半句还在说“我这个人看见事儿的时候从来不躲”,下面一句就变成了“因为我根本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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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就好像已经分不清他的音乐才华到底是真用尽了还是只是为了钱在迎合市场。

不过对大张伟来说,外界怎么看怎么想,都无所谓了。要捧,最好。要骂,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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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件让他始终无法释怀的,应该就是因为低血糖神志恍惚却被污蔑吸毒这件事了。

没被朝阳群众盯,没被警察抓,却被一个主持人说疑似吸毒。虽然这事儿后来对方公开道歉,但被这个凭空捏造的负面新闻里让大张伟焦虑了好几年。

抄袭,他确实有,怎么说都行。可吸毒,他真没有,大家却就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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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即使你没做,但别人想造谣的时候大众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你。

为什么呢?因为潜意识里,他们觉得你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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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太久,洗脑神曲的滤镜早就掩盖了朋克的光芒,再加上抄袭、假唱之类的标签贴地太牢,很多人看大张伟的时候不自觉地会带刺儿。

就像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听过他全部的歌,也没有去了解过他的创作心得,只是因为听说过一部分错误,就轻而易举地否定他全部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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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百变大咖秀》,他买了好多化妆品自己在家捯饬,看能模仿的像谁。琢磨自己的声音能忘谁身上靠。

别的嘉宾凑在一起吃吃喝喝,大张伟经常缺席。拉着白凯南在屋里研究写段子,成几个小时地琢磨。

他确实有抄袭的黑底,但综艺节目上那些梗,几乎都是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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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三弦、京韵大鼓这种很传统的东西,也一直在想办法把这些中国人的曲艺放进自己的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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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瞎胡闹的《穷开心》实际上就是改编自相声唱段《十三香》,国粹京剧《铡美案》也曾被他在节目里改成电音版。

把年轻人不熟悉的民俗曲艺通过流行歌曲表现出来,那大家就会因此知道:原来我们国家还有这么多不为众人熟知的文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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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大张伟开始研究电子音乐。

那会儿他的朋友圈做电子的少,他只能拉着一个制作人朋友闷在小屋里瞎琢磨。从各地买来的电子设备乱七八糟地能塞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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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抄袭是真的,但还在努力也是真的。只是,没人愿意相信他会努力。

知道他是《即刻电音》的导师后,弹幕里遍地嘲讽。不少选手也嗤之以鼻,甚至有人说因为他要来都不想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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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他还是理解选手的选择,尽最大努力保护选手的梦想,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能可贵。

有些东西,一旦没有了,永远都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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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唱洗脑神曲的大张伟其实又录过一次《静止》,那首他在初三时写下的歌。

前奏响起的时候,他自己都想:我以前写的歌怎么这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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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20年,靠着那些神曲和综艺,大张伟早给家里买了大房子,父母也不需要练摊了。

他把所有赚来的钱都交给父母打理。好像赚多赚少都跟自己没什么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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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他有三个愿望:登春晚、开演唱会,上可乐罐。

后来,这些也都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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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说:我活得每个年龄段都无怨无悔。

但他也说:我特别希望能成为的那个我,跟特别希望能成为的一些事情,始终都没有做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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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自觉地真诚地拧巴,在他被问到音乐是什么的时候被放大地更加明显。

“音乐就是你已经离婚的媳妇儿。她已经不属于你了,你已经离开她了,但你每当想起她的时候就会觉得,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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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仲永式的惋惜并不适合大张伟,因为我始终愿意相信,在那些以豹纹为主旋律的衣服和五花八门的发型下面,有那么一部分哪怕快被人踩烂了他也不愿意丢。

否则,他不会在《乐队的夏天》里说花儿是一种信仰,也不会小心翼翼地问马东:如果我后面还有机会来这节目,我能重演一回吗?给我个机会。所谓的,在公共平台上回归一下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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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截取一些大张伟老师的语录。如有同感,与君共勉。

“怜悯,是最大的歧视。”

“不在乎成功的人,最勇敢。”

“时间不会让你忘记痛,只会让你习惯痛。”

“你年轻时讨厌的人,就是你老时的那样。”

“我们不怜悯悲伤,我们带着悲伤一块玩儿。”

“没有人能让你放弃梦想,你自己试试就放弃了。”

“挤不进去的世界不要愣挤,难为了别人作践了自己。”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老不吃就得饿死,所以该吃还得吃。”

“有的人命中是大象,有的人命中是蚂蚁,在大象眼里树就是树,在蚂蚁眼里草就是树。”

“人要想成功,有五个人必须得帮助你。贵人相助、高人点拨、亲人祝福、自身努力,以及小人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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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静距离《盛开的花儿》、《花样年华》

凤凰非常道《专访大张伟:躲避深刻》

南方人物周刊《大张伟 怎么骂我都行,反正你都会唱我歌了》

《即刻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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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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